昨晚,听完古典纵横的大地之歌,感触良多。
马勒根据李白的诗歌作出来的,十分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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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在复习,所以没有听。问一下,是什么版本。(纠正:不只是李白的。)
还有九首唐诗!
那几首唐诗从翻译到“中国之笛”就已由于译者的误解和“自我发挥”走了形;Mahler也更多的发于自己内心的思想冲动,“中国之笛”对他而言只是引发灵感的一条小小的导火索罢了。所以经过这样的二重“误读”,“大地之歌”已经作为一个崭新的艺术作品呈于我们面前,里面的所谓“中国的根源”根本是荡然无存的。(注:此处所谓“根源”指本质精髓的那部分) 另外,这种不管对什么都动不动就从我们伟大民族寻根溯源的“恶习”也该在新一代的年轻人中间改改了。
年轻人,说的好!君不见满街上跑的阿Q们大喊:我祖上比你们可阔多了。
“这种不管对什么都动不动就从我们伟大民族寻根溯源的“恶习”也该在新一代的年轻人中间改改了。” 你对自己民族的文化还不了解,还没进入到该作品的世界中。还是多读读多想想多听听再下结论! 我当初接触这部作品,也以为其内容与原词联系不大,后来细听才越发觉得,马勒与李白等人的思想感情是多么的接近!! 当然马勒不是为表达词作者的思想来写作,他是表达他自己的思想,讲他自己的故事,但两者在这里相遇了,达到了共通。 特别是小调的第一、二、六乐章,和中国诗人的那种心境吻合得不得了。即使把这音乐当成是专门为诗所写的,也会觉得写得很贴切。那李白式的愁世的悲情,第二乐章开始弦乐那带着荷叶香味与晚风轻吹的感觉,与原诗多么相近!第三乐章王维式的送别,其种特殊的惆怅是别处找不到的。还有五声调式的运用,不胜枚举。 那种相通的境界,不是硬找出来的,不是臆想出来的——我们没必要这样做——是真真正正存在的,问题是你能不能体会到。
再提一句,若果是中国作曲家来谱曲,肯定达不到这境界。是中国人对这些诗和其相配的音乐的思维定式在作怪。他们是小心翼翼的“理解”原诗,然后小心翼翼的“表现”,不象马勒那样直抒胸臆,那么情真意切。
哪里能下载?
利用空余时间我弄了这么一个地方,有关于人和音乐和生活的交流.我自以为与众不同,请你去看看(我极希望你能帮忙和我一起管理它). 现在由于刚开始不久,关注的人还太少,相信会好的. http://home.dqt.com.cn/~madstar/wdb/
ULTRA, 对你后来补充提到的表示赞许, 一语道破, 一矢中的. 说出了问题的本质所在. 就像中国拍过的很多传记电影, 与西方所拍的效果相差很远, 缺乏共鸣力. 因为我们的导演演员观众都己经在思维意识上定了位, 一成不变了.
我还想补充一点,那个大地之歌的版本是用男音代替女音的
谁能把大地之歌对应的唐诗附上?谢谢
上几年的读者有
Bernstein/DG本来可以是一个不朽的录音,但私底下认为由于用了男声,打了很大很大的折扣。那些深情的慢乐章,真的命中注定是由动人的女声来唱才能有味。迪斯考的演唱的确是大师级,但于事无补。 那些歌词原来我有的,但现在不知哪儿去了,尽量帮你找找。 一般的马勒传记都应该有的。原诗和原作者已经全考证出来了。
第一首: 原詩:《悲歌行》 李白 悲來乎 悲來乎 主人有酒且莫斟 聽我一曲悲來吟 悲來不吟還不笑 天下無人知我心 君有數鬥酒 我有三尺琴 琴鳴酒樂兩相得 一杯不啻千鈞金 悲來乎 悲來乎 天雖長 地雖久 金玉滿堂應不守 富貴百年能幾何 死生一度人皆有 孤猿坐啼墳上月 且須一盡悲中酒 * Das Trinklied vom Jammer der Erde * 中譯: 「大地悲愁飲酒歌」 酒已爍漾在金樽之中 在舉杯飲酒之前 且容我爲您高歌一曲!這首忡悒之歌 當聽似發自您靈魂的笑聲 當忡悒逐漸靠近 這靈魂的荒頹花園 歡愉與歌聲逐漸褪去 熄滅生命的餘燼是黑暗 黑暗的餘燼是死亡 這間屋子的主人呀!你的酒窖裏溢漾著金色瓊漿 我的懷中斜倚著琵琶 輕揚琵琶弦 盡飲杯中酎 你我共此今朝之勝 且樂生前一杯酒 何須身後千載名!生命的餘燼是黑暗 黑暗的餘燼是死亡!天空靛藍依舊 大地存續如昔 且恒於春天綻放千華 然而你 一具血肉之軀 在這寬天浩地之中 能擁有多少年華 在這繁瑣紅塵中 你與歡愉的交集 豈逾有百年之久 白日何短短 百年苦易滿 蒼穹浩茫茫 萬劫太極長!放眼望去! 在月夜墓地之中 那蜷曲著粗狂鬼魅般的形骸 是你我共古人 千年以降百年以外不變的終點 聽其哀嚎 正悲訴悼不回生命的馥鬱芬芳!舉殤今際勿遲疑! 吾友 錯此良辰 更待何時 人生得意需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 古來聖賢皆寂寞 唯有飲者留其名!且酌乾你我手中觚 生命的餘燼是黑暗 黑暗的餘燼是死亡
******************************************* 第二首:
原詩:《效古秋夜長》 錢起 秋漢飛玉霜 北風掃荷香 含情紡織孤燈盡 拭淚相思寒漏長 簷前碧雲靜如水 月吊棲烏啼鳥起 誰家少婦事鴛機 錦幕雲屏深掩扉 白玉窗中聞落葉 應憐寒女獨無衣 * Der Einsame im Herbst * 中譯: 「秋日孤客」 秋天 迷失在湖面藍霧彌蒙中 草地上覆蓋著一層霜白 遠遠望去 有如畫家的彩繪 將翠綠的泥 點綴在嬌豔的白花之間 然而花芳早已不復 颯起無情秋風 凜烈遍折嬌柔 還可預見的 是水載片片 湖心荷花的凋零 心已疲憊 微燈在一陣閃爍後 溶化在暗風中 臨別的輕喟 催促著我入眠 吾將投向我鍾愛之地 至我心靈寧靜的一隅 且讓我拾得慰藉 且讓我獲得憩息 久矣!久矣!孤淚凍我頰 秋寂藏我心 耀眼的金黃 何時方能一掃我心中的陰霾 溫柔地蒸融我冰冷的孤寂淚 第三首: 原詩題爲李白所作,但並未找到。 * Von der Jugend * 中譯: 「青春」 白瓷青亭佇在小池塘上 翠色拱橋如虎背 弓踞在亭岸之間 亭閣中有一群好友相聚 鮮著玉戴 肆酒喧嘩 筆頌抑揚 他們的羅袖高挽 絲冠掙脫了禮縛 盤上他們的頸領 池面寧澈如鏡 清晰灼映著池畔亭間的一景一物 白瓷青亭中的歡騰喧囂 也倒映在這水鏡之中 翠色拱橋的倒影如一彎明月 依偎在漣漪之間 池面上的倒影亭閣裏 亦是一群相聚的好友 鮮著玉戴 肆酒喧嘩 ( 朋友啊!須知你我今朝的歡樂 就如同這池面上的浮光掠影 當日暮西沈 一切終將消逝在黑暗之中 ) ************************************** 第四首: 原詩:《采蓮曲》 李白 若耶溪傍采蓮女 笑隔荷花共人語 日照新妝水底月 風飄香袖空中舉 岸上誰家遊冶郎 三三五五映垂楊 紫騮嘶入落花去 見此踟躕空斷腸 * Von der Sch heit * 中譯: 「佳人」 二八佳人在溪岸采拾著蓮花 她們群歇在灌木叢與落葉之間 將蓮花置於裙擺上 彼此有說有笑 金色的陽光在澄澈的溪水上寫下她們的身影 寫下她們的纖手 寫下她們的巧盼 和風輕撫她們的繡袖 並將女孩們特有的香氣揮灑在空氣中 呀!看啊!那群縱駒溪畔的俊美少年 正自遠方馳來 有如陽光般的耀眼 他們正策馬穿過岸上的垂楊 晴空下馬兒愉快地嘶鳴 幾經躊躇 然後縱蹄飛馳過茵綠與千華 有如一陣狂風 馬兒們蹂躪過遍地落花而去 那舞蕩的鬃毛多麽狂野 那鼻息深切而熾熱 金色的陽光在澄澈的溪水上寫下他們的身影 在女孩的心窩底寫下悄悄的悸動 女孩的目光追隨著馬兒而去 小小的矜持 再掩不過閃爍的雙眸 凝眸深處 悸動的心靈 正呐喊回應著遠走的馬蹄聲 ***************************************** 第五首: 原詩:《春日醉起言志》 李白 處世若大夢 胡爲勞其生 所以終日醉 頹然臥前楹 覺來眄庭前 一鳥花間鳴 借問此何時 春風語流鶯 感之欲歎息 對酒還自傾 浩歌待明月 曲盡已忘情 * Der Trunkene im Fr ling * 中譯: 「春日醉客」 如果人生不過是一場夢 那麽爲何還要那麽勞苦?在這漫長而快樂的一整天之中 我喝著酒直到自己不能再喝爲止 直到自己不能再喝爲止 直到我的身體與心靈都感到滿足以後 我步履蹣跚地曳向前楹 倚著門檻閒適地睡著 當我醒來時我聽到了什麽?聽呀!是樹上的鳥兒啁啾 我向鳥兒借問 春天是否已然降臨 爲何這一切總看似一場夢 鳥兒鳴唱著 是啊!是啊!昨夜的風柔 已帶來春天的氣息 我傾耳聽著鳥兒唱著 笑著 我重新注滿我的酒杯 然後一口氣將其傾盡 放聲唱歌直到明月高懸在黑幕之中 而當我不能再唱以後 我又沈沈地睡去 自夢中的我回到我的夢中 即使是春天降臨 我又能夠做什麽呢?還是繼續地喝我的酒 做我的醉客吧! ********************************* 第六首: 原詩: 《宿業師山房待丁大不至》 孟浩然 夕陽度西嶺 群壑倏已暝 松月生夜涼 風泉滿清聽 樵人歸欲盡 煙鳥棲初定 之子期宿來 孤琴候蘿徑 送別 王維 下馬飲君酒 問君何所之 君言不得意 歸臥南山陲 但去莫複問 白雲無盡時
中譯: 夕陽沈沒于山嶺之外 夜幕低垂在群壑間 夜涼如水 微風輕送 月兒有如一彎銀色的小舟 悠遊于深藍的星海之中 小溪的潺潺聲點綴著夜的幽靜 昏暗中花兒搖曳著淡淡月光 大地在萬物的睡眠與歇息之中深沈地呼吸著 所有的熱盼與期待現在都已走回夢中 疲憊的人們回到溫暖的小窩 在睡眠中重新拾起遺忘的快樂與年輕 鳥兒也安靜地棲息在枝頭 這世界已沈沈睡去 夜晚的涼風徘徊在松樹間 我駐足在松樹下等待著一位朋友 等待著向他做最後的告別 吾友呀!我期盼著與你共用這份月色 然而你身在何方?孤寂的滋味 你已讓我久嘗 我在披拂著蘿藤的小路上撥弄著琴弦 這美麗的世界呀!且讓我永遠沈醉在愛與生命之中 他邀他下馬飲一杯告別酒 並問他要往哪里去 爲什麽下了這樣的決定 他說道 用他模糊的語調 我的朋友啊!命運無情的對待我 使我欲歸隱深山之中 爲我疲憊孤寂的心尋找一個棲息的地方 我將回到我的故鄉 我不願再繼續漂泊 然而我的心雖已冰冷 卻未有一刻停止悸動 我知道這片可愛的大地 永遠會在春天吐露綠芽 再現芳華 我知道這塊大地上的每一個角落 永遠會在太陽自地平線升起時 擁抱無限的光芒 與蔚藍的天空!直到永遠 永遠....
万分感谢
第三首原诗是李白的《宴陶家亭子》。陶是姓。但是翻译误作陶瓷的陶,变成“瓷亭”。
不是吧!这样“翻译”,还有什么“中国”“唐诗”的影子。只不过是外国人借题发挥罢了。
确实,虽说公所公有礼,婆说婆有礼。但是公正的看:马勒的这首交响曲没有较厚的中国特色,甚至可说是并未遵循李白等人作品的原意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仍不失为一部伟大的作品。马勒这首交响曲将李白等人的原有意境通过各人意志折射出来——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作品意境更深刻。这首乐曲表达过多的是悲伤,悲伤是基调;而李白的原作品则是悲伤与激昂。事实上,马勒的伟大在于他没有使自己的作品成为李白原作的翻版,而是使其成为借”李白的诗“发挥的一步独立的个人化的作品。 前一段,北大有位德文教授说马勒不懂唐诗,没有表达唐诗的内容。我只能遗憾的说这位教授不懂音乐——任何其他事物只能成为作曲家创作的源泉,而不是目标。马勒并不是为了描写唐诗。马勒不懂唐诗,是的,没有人懂得——任何人认识下的事物永远不可能一样,一个外国人肯定不会对唐诗有研究,但他的心读出了唐诗的许多东西,并将其升华,这还不够吗?最后,我想说:音乐是非描写的艺术。它永远加入了人们的主观意思——所以他才和人们如此接近。
ultra,我只能说,您层次太高。我是听不出李白的。而且,马勒当时在用这几首唐诗时,他研究过这些唐诗的原貌?那为何找原诗都那么困难?如果说竟然和唐诗融会贯通了,那正是妙手偶得。小概率事件。但据概率学,这样的事情偶尔一次几乎可以认为是不发生的。
我赞同这是小概率事件,但的确发生了。 人的感情都一样,大家都是人,东西方又有什么非要这么泾渭分明呢?感情共通是很正常的事,也没什么好争论的。 和唐诗原貌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感情、感觉的问题。
那位北大的教授名叫严宝瑜,“马勒其实不懂李白”(还是“唐诗”,记不清了)这一篇是北京青年报某记者撰写的文章——而不是严老师的谈话记录。若非要评出个不懂音乐的,那他就是撰稿者本人。文章中所以动不动就亮出什么“严宝瑜说”,正说明此人对自己音乐知识的绝对怀疑;所以单写并且大些特写关于马勒与唐诗的隔阂这一个方面内容只为的哗众取宠的商业目的(采访中严老师给他讲了那么丰富,怎么就仅这一点给他记住了?)——对此既无责任心、又欲施罪于人、更不考虑社会导向的做法(虽然这几乎成为当今媒体运作的准则),我只一句评价:不道德! 另外说明一点,严老师所以强调“误读”是针对演出里以原唐诗为每乐章开场的愚蠢计划的,这是绝对必要的——虽然不知结果如何,但至少证明了他的责任心。 强调一点:如果不了解或者没有直接的根据,请不要对他人妄下评论。xyzwvv先生(或女士),试问:您懂音乐吗?您敢说您“懂”吗?有人敢说吗?那么,您又有什么资格去“遗憾”别人的“不懂音乐”?如果您人在北京,建议您去听一堂严老师的音乐课(每周二晚6:30,北大图书馆南珮楼);若不在,最好有机会看一看他的文章,到时候再决定对谁表示“遗憾”。如果或听或看都无缘,我只能对您深表“遗憾”了。
确实,我被人损的够劲。 我在北京,严的课我听过,很优秀。我觉得:在中国,优秀的音乐研究者大多在非钻业人中,因为音乐等的研究应是在不同角度上。严教授便是从一独特角度上研究的。 北青报的记者说的谎言,我仍表示遗憾,我也为自己的武断而道歉。但我不遗憾——错就是错,我发表评论的依据难道我都要去调查吗? 何况,我对报纸上的音乐评论向来否定——因为业余的太多了。 至于说我不懂音乐——你们有你们的看法,我没必要勉强。音乐和人的处世和处事态度没必然联系。 还有,告诉那位插话“我应去入门区”的朋友——既然在评论中,我们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个人有自己的看法。每个人也有看问题不全的方面,不要把评论区变成论战区,也不要以进行攻击来否认别人——我在批判严教授上已经犯了错误,你还跟着犯吗? 其他没有了。我很愿意作为一个不懂音乐的人和大家探讨音乐——旁观者清吗!谢谢对我的批评。
评论的对象是公众,依据既属客观,评论者就有保证依据真实性的责任,也就是说对自己说的话要有起码的责任。否则不是丢人这么简单,而是误导别人那么严重。无知和不负责任是两个概念,切不要混淆。 既然“个人有自己的看法”,那么该进“讨论”还是“入门”自然仁者见仁了。难道这也成“犯错误”了? 还有,“不懂音乐”实在是您自己说的,帽子可不要乱扣呀。 “不要把评论区变成论战区,也不要以进行攻击来否认别人”——说得好!
注:“南珮楼”之“珮”字,似有误,音同。
是南配楼,真佩服isolde有这种耐心做启蒙教育。其实这帖子完全可以放到入门里的。
谢谢你!
很多外国乐团不是来华还要加演根本不懂中国的柴科夫斯基的《茶之中国之舞》。
马勒是马勒,唐诗是唐诗,只是马勒在某个夕阳的午后,在落日的余晖中和我们唐朝的诗人偶遇,在痛饮着同一杯酒,痛诉着自己的际遇,直至肝肠寸断,饮酒狂歌。在某种层次上,人类的感情已经不分东方,西方,己方,他方,这种情感已经冲破一切的尘世的枷锁,能在众人心中引起一样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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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RE: 大地之歌
马勒根据李白的诗歌作出来的,十分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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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那天晚上在复习,所以没有听。问一下,是什么版本。(纠正:不只是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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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还有九首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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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那几首唐诗从翻译到“中国之笛”就已由于译者的误解和“自我发挥”走了形;Mahler也更多的发于自己内心的思想冲动,“中国之笛”对他而言只是引发灵感的一条小小的导火索罢了。所以经过这样的二重“误读”,“大地之歌”已经作为一个崭新的艺术作品呈于我们面前,里面的所谓“中国的根源”根本是荡然无存的。(注:此处所谓“根源”指本质精髓的那部分)
另外,这种不管对什么都动不动就从我们伟大民族寻根溯源的“恶习”也该在新一代的年轻人中间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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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年轻人,说的好!君不见满街上跑的阿Q们大喊:我祖上比你们可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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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这种不管对什么都动不动就从我们伟大民族寻根溯源的“恶习”也该在新一代的年轻人中间改改了。”
你对自己民族的文化还不了解,还没进入到该作品的世界中。还是多读读多想想多听听再下结论!
我当初接触这部作品,也以为其内容与原词联系不大,后来细听才越发觉得,马勒与李白等人的思想感情是多么的接近!!
当然马勒不是为表达词作者的思想来写作,他是表达他自己的思想,讲他自己的故事,但两者在这里相遇了,达到了共通。
特别是小调的第一、二、六乐章,和中国诗人的那种心境吻合得不得了。即使把这音乐当成是专门为诗所写的,也会觉得写得很贴切。那李白式的愁世的悲情,第二乐章开始弦乐那带着荷叶香味与晚风轻吹的感觉,与原诗多么相近!第三乐章王维式的送别,其种特殊的惆怅是别处找不到的。还有五声调式的运用,不胜枚举。
那种相通的境界,不是硬找出来的,不是臆想出来的——我们没必要这样做——是真真正正存在的,问题是你能不能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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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再提一句,若果是中国作曲家来谱曲,肯定达不到这境界。是中国人对这些诗和其相配的音乐的思维定式在作怪。他们是小心翼翼的“理解”原诗,然后小心翼翼的“表现”,不象马勒那样直抒胸臆,那么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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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哪里能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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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利用空余时间我弄了这么一个地方,有关于人和音乐和生活的交流.我自以为与众不同,请你去看看(我极希望你能帮忙和我一起管理它).
现在由于刚开始不久,关注的人还太少,相信会好的.
http://home.dqt.com.cn/~madstar/w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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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ULTRA,
对你后来补充提到的表示赞许,
一语道破,
一矢中的.
说出了问题的本质所在.
就像中国拍过的很多传记电影,
与西方所拍的效果相差很远,
缺乏共鸣力.
因为我们的导演演员观众都己经在思维意识上定了位,
一成不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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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我还想补充一点,那个大地之歌的版本是用男音代替女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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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谁能把大地之歌对应的唐诗附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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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上几年的读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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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Bernstein/DG本来可以是一个不朽的录音,但私底下认为由于用了男声,打了很大很大的折扣。那些深情的慢乐章,真的命中注定是由动人的女声来唱才能有味。迪斯考的演唱的确是大师级,但于事无补。
那些歌词原来我有的,但现在不知哪儿去了,尽量帮你找找。
一般的马勒传记都应该有的。原诗和原作者已经全考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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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第一首:
原詩:《悲歌行》 李白
悲來乎 悲來乎
主人有酒且莫斟 聽我一曲悲來吟 悲來不吟還不笑 天下無人知我心 君有數鬥酒 我有三尺琴 琴鳴酒樂兩相得 一杯不啻千鈞金
悲來乎 悲來乎 天雖長 地雖久 金玉滿堂應不守 富貴百年能幾何 死生一度人皆有 孤猿坐啼墳上月 且須一盡悲中酒
* Das Trinklied vom Jammer der Erde *
中譯:
「大地悲愁飲酒歌」
酒已爍漾在金樽之中 在舉杯飲酒之前 且容我爲您高歌一曲!這首忡悒之歌 當聽似發自您靈魂的笑聲 當忡悒逐漸靠近 這靈魂的荒頹花園 歡愉與歌聲逐漸褪去 熄滅生命的餘燼是黑暗 黑暗的餘燼是死亡 這間屋子的主人呀!你的酒窖裏溢漾著金色瓊漿 我的懷中斜倚著琵琶 輕揚琵琶弦 盡飲杯中酎 你我共此今朝之勝 且樂生前一杯酒 何須身後千載名!生命的餘燼是黑暗 黑暗的餘燼是死亡!天空靛藍依舊 大地存續如昔 且恒於春天綻放千華 然而你 一具血肉之軀 在這寬天浩地之中 能擁有多少年華 在這繁瑣紅塵中 你與歡愉的交集 豈逾有百年之久 白日何短短 百年苦易滿 蒼穹浩茫茫 萬劫太極長!放眼望去! 在月夜墓地之中 那蜷曲著粗狂鬼魅般的形骸 是你我共古人 千年以降百年以外不變的終點 聽其哀嚎 正悲訴悼不回生命的馥鬱芬芳!舉殤今際勿遲疑! 吾友 錯此良辰 更待何時 人生得意需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 古來聖賢皆寂寞 唯有飲者留其名!且酌乾你我手中觚 生命的餘燼是黑暗 黑暗的餘燼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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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
原詩:《效古秋夜長》 錢起
秋漢飛玉霜 北風掃荷香 含情紡織孤燈盡 拭淚相思寒漏長 簷前碧雲靜如水 月吊棲烏啼鳥起 誰家少婦事鴛機 錦幕雲屏深掩扉 白玉窗中聞落葉 應憐寒女獨無衣
* Der Einsame im Herbst *
中譯:
「秋日孤客」
秋天 迷失在湖面藍霧彌蒙中 草地上覆蓋著一層霜白 遠遠望去 有如畫家的彩繪 將翠綠的泥 點綴在嬌豔的白花之間 然而花芳早已不復 颯起無情秋風 凜烈遍折嬌柔 還可預見的 是水載片片 湖心荷花的凋零 心已疲憊 微燈在一陣閃爍後 溶化在暗風中 臨別的輕喟 催促著我入眠 吾將投向我鍾愛之地 至我心靈寧靜的一隅 且讓我拾得慰藉 且讓我獲得憩息 久矣!久矣!孤淚凍我頰 秋寂藏我心 耀眼的金黃 何時方能一掃我心中的陰霾 溫柔地蒸融我冰冷的孤寂淚
第三首:
原詩題爲李白所作,但並未找到。
* Von der Jugend *
中譯:
「青春」
白瓷青亭佇在小池塘上 翠色拱橋如虎背 弓踞在亭岸之間 亭閣中有一群好友相聚 鮮著玉戴 肆酒喧嘩 筆頌抑揚 他們的羅袖高挽 絲冠掙脫了禮縛 盤上他們的頸領 池面寧澈如鏡 清晰灼映著池畔亭間的一景一物 白瓷青亭中的歡騰喧囂 也倒映在這水鏡之中 翠色拱橋的倒影如一彎明月 依偎在漣漪之間 池面上的倒影亭閣裏 亦是一群相聚的好友 鮮著玉戴 肆酒喧嘩 ( 朋友啊!須知你我今朝的歡樂 就如同這池面上的浮光掠影 當日暮西沈 一切終將消逝在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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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首:
原詩:《采蓮曲》 李白
若耶溪傍采蓮女 笑隔荷花共人語 日照新妝水底月 風飄香袖空中舉 岸上誰家遊冶郎 三三五五映垂楊 紫騮嘶入落花去 見此踟躕空斷腸
* Von der Sch heit *
中譯:
「佳人」
二八佳人在溪岸采拾著蓮花 她們群歇在灌木叢與落葉之間 將蓮花置於裙擺上 彼此有說有笑 金色的陽光在澄澈的溪水上寫下她們的身影 寫下她們的纖手 寫下她們的巧盼
和風輕撫她們的繡袖 並將女孩們特有的香氣揮灑在空氣中 呀!看啊!那群縱駒溪畔的俊美少年 正自遠方馳來 有如陽光般的耀眼 他們正策馬穿過岸上的垂楊 晴空下馬兒愉快地嘶鳴 幾經躊躇 然後縱蹄飛馳過茵綠與千華 有如一陣狂風 馬兒們蹂躪過遍地落花而去 那舞蕩的鬃毛多麽狂野 那鼻息深切而熾熱 金色的陽光在澄澈的溪水上寫下他們的身影 在女孩的心窩底寫下悄悄的悸動 女孩的目光追隨著馬兒而去 小小的矜持 再掩不過閃爍的雙眸 凝眸深處 悸動的心靈 正呐喊回應著遠走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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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首:
原詩:《春日醉起言志》 李白
處世若大夢 胡爲勞其生 所以終日醉 頹然臥前楹 覺來眄庭前 一鳥花間鳴 借問此何時 春風語流鶯 感之欲歎息 對酒還自傾 浩歌待明月 曲盡已忘情
* Der Trunkene im Fr ling *
中譯:
「春日醉客」
如果人生不過是一場夢 那麽爲何還要那麽勞苦?在這漫長而快樂的一整天之中 我喝著酒直到自己不能再喝爲止 直到自己不能再喝爲止 直到我的身體與心靈都感到滿足以後 我步履蹣跚地曳向前楹 倚著門檻閒適地睡著 當我醒來時我聽到了什麽?聽呀!是樹上的鳥兒啁啾 我向鳥兒借問 春天是否已然降臨 爲何這一切總看似一場夢 鳥兒鳴唱著 是啊!是啊!昨夜的風柔 已帶來春天的氣息 我傾耳聽著鳥兒唱著 笑著 我重新注滿我的酒杯 然後一口氣將其傾盡 放聲唱歌直到明月高懸在黑幕之中 而當我不能再唱以後 我又沈沈地睡去 自夢中的我回到我的夢中 即使是春天降臨 我又能夠做什麽呢?還是繼續地喝我的酒 做我的醉客吧!
*********************************
第六首:
原詩:
《宿業師山房待丁大不至》 孟浩然
夕陽度西嶺 群壑倏已暝 松月生夜涼 風泉滿清聽 樵人歸欲盡 煙鳥棲初定 之子期宿來 孤琴候蘿徑
送別 王維
下馬飲君酒 問君何所之 君言不得意 歸臥南山陲 但去莫複問 白雲無盡時
中譯:
夕陽沈沒于山嶺之外 夜幕低垂在群壑間 夜涼如水 微風輕送 月兒有如一彎銀色的小舟 悠遊于深藍的星海之中 小溪的潺潺聲點綴著夜的幽靜 昏暗中花兒搖曳著淡淡月光
大地在萬物的睡眠與歇息之中深沈地呼吸著 所有的熱盼與期待現在都已走回夢中 疲憊的人們回到溫暖的小窩 在睡眠中重新拾起遺忘的快樂與年輕 鳥兒也安靜地棲息在枝頭 這世界已沈沈睡去 夜晚的涼風徘徊在松樹間 我駐足在松樹下等待著一位朋友 等待著向他做最後的告別 吾友呀!我期盼著與你共用這份月色 然而你身在何方?孤寂的滋味 你已讓我久嘗 我在披拂著蘿藤的小路上撥弄著琴弦 這美麗的世界呀!且讓我永遠沈醉在愛與生命之中 他邀他下馬飲一杯告別酒 並問他要往哪里去 爲什麽下了這樣的決定 他說道 用他模糊的語調 我的朋友啊!命運無情的對待我 使我欲歸隱深山之中 爲我疲憊孤寂的心尋找一個棲息的地方 我將回到我的故鄉 我不願再繼續漂泊 然而我的心雖已冰冷 卻未有一刻停止悸動 我知道這片可愛的大地 永遠會在春天吐露綠芽 再現芳華 我知道這塊大地上的每一個角落 永遠會在太陽自地平線升起時 擁抱無限的光芒 與蔚藍的天空!直到永遠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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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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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第三首原诗是李白的《宴陶家亭子》。陶是姓。但是翻译误作陶瓷的陶,变成“瓷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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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不是吧!这样“翻译”,还有什么“中国”“唐诗”的影子。只不过是外国人借题发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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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确实,虽说公所公有礼,婆说婆有礼。但是公正的看:马勒的这首交响曲没有较厚的中国特色,甚至可说是并未遵循李白等人作品的原意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仍不失为一部伟大的作品。马勒这首交响曲将李白等人的原有意境通过各人意志折射出来——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作品意境更深刻。这首乐曲表达过多的是悲伤,悲伤是基调;而李白的原作品则是悲伤与激昂。事实上,马勒的伟大在于他没有使自己的作品成为李白原作的翻版,而是使其成为借”李白的诗“发挥的一步独立的个人化的作品。
前一段,北大有位德文教授说马勒不懂唐诗,没有表达唐诗的内容。我只能遗憾的说这位教授不懂音乐——任何其他事物只能成为作曲家创作的源泉,而不是目标。马勒并不是为了描写唐诗。马勒不懂唐诗,是的,没有人懂得——任何人认识下的事物永远不可能一样,一个外国人肯定不会对唐诗有研究,但他的心读出了唐诗的许多东西,并将其升华,这还不够吗?最后,我想说:音乐是非描写的艺术。它永远加入了人们的主观意思——所以他才和人们如此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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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ultra,我只能说,您层次太高。我是听不出李白的。而且,马勒当时在用这几首唐诗时,他研究过这些唐诗的原貌?那为何找原诗都那么困难?如果说竟然和唐诗融会贯通了,那正是妙手偶得。小概率事件。但据概率学,这样的事情偶尔一次几乎可以认为是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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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我赞同这是小概率事件,但的确发生了。
人的感情都一样,大家都是人,东西方又有什么非要这么泾渭分明呢?感情共通是很正常的事,也没什么好争论的。
和唐诗原貌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感情、感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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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那位北大的教授名叫严宝瑜,“马勒其实不懂李白”(还是“唐诗”,记不清了)这一篇是北京青年报某记者撰写的文章——而不是严老师的谈话记录。若非要评出个不懂音乐的,那他就是撰稿者本人。文章中所以动不动就亮出什么“严宝瑜说”,正说明此人对自己音乐知识的绝对怀疑;所以单写并且大些特写关于马勒与唐诗的隔阂这一个方面内容只为的哗众取宠的商业目的(采访中严老师给他讲了那么丰富,怎么就仅这一点给他记住了?)——对此既无责任心、又欲施罪于人、更不考虑社会导向的做法(虽然这几乎成为当今媒体运作的准则),我只一句评价:不道德!
另外说明一点,严老师所以强调“误读”是针对演出里以原唐诗为每乐章开场的愚蠢计划的,这是绝对必要的——虽然不知结果如何,但至少证明了他的责任心。
强调一点:如果不了解或者没有直接的根据,请不要对他人妄下评论。xyzwvv先生(或女士),试问:您懂音乐吗?您敢说您“懂”吗?有人敢说吗?那么,您又有什么资格去“遗憾”别人的“不懂音乐”?如果您人在北京,建议您去听一堂严老师的音乐课(每周二晚6:30,北大图书馆南珮楼);若不在,最好有机会看一看他的文章,到时候再决定对谁表示“遗憾”。如果或听或看都无缘,我只能对您深表“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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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确实,我被人损的够劲。
我在北京,严的课我听过,很优秀。我觉得:在中国,优秀的音乐研究者大多在非钻业人中,因为音乐等的研究应是在不同角度上。严教授便是从一独特角度上研究的。
北青报的记者说的谎言,我仍表示遗憾,我也为自己的武断而道歉。但我不遗憾——错就是错,我发表评论的依据难道我都要去调查吗?
何况,我对报纸上的音乐评论向来否定——因为业余的太多了。
至于说我不懂音乐——你们有你们的看法,我没必要勉强。音乐和人的处世和处事态度没必然联系。
还有,告诉那位插话“我应去入门区”的朋友——既然在评论中,我们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个人有自己的看法。每个人也有看问题不全的方面,不要把评论区变成论战区,也不要以进行攻击来否认别人——我在批判严教授上已经犯了错误,你还跟着犯吗?
其他没有了。我很愿意作为一个不懂音乐的人和大家探讨音乐——旁观者清吗!谢谢对我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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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评论的对象是公众,依据既属客观,评论者就有保证依据真实性的责任,也就是说对自己说的话要有起码的责任。否则不是丢人这么简单,而是误导别人那么严重。无知和不负责任是两个概念,切不要混淆。
既然“个人有自己的看法”,那么该进“讨论”还是“入门”自然仁者见仁了。难道这也成“犯错误”了?
还有,“不懂音乐”实在是您自己说的,帽子可不要乱扣呀。
“不要把评论区变成论战区,也不要以进行攻击来否认别人”——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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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注:“南珮楼”之“珮”字,似有误,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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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是南配楼,真佩服isolde有这种耐心做启蒙教育。其实这帖子完全可以放到入门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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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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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大地之歌
很多外国乐团不是来华还要加演根本不懂中国的柴科夫斯基的《茶之中国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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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是马勒,唐诗是
马勒是马勒,唐诗是唐诗,只是马勒在某个夕阳的午后,在落日的余晖中和我们唐朝的诗人偶遇,在痛饮着同一杯酒,痛诉着自己的际遇,直至肝肠寸断,饮酒狂歌。在某种层次上,人类的感情已经不分东方,西方,己方,他方,这种情感已经冲破一切的尘世的枷锁,能在众人心中引起一样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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