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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盾做客央视《艺术人生》 畅谈20、30、40

魔术号角 发表于 2008-03-20 13:21:27

天地与我为一,万物与我为生。

2008年元旦,一场带着对当下环境污染疾呼的环保有机音乐会在美丽的海南三亚如期奏响。音乐会的主角是国际知名的作曲家、指挥家——谭盾。配合着音乐会的主题,谭盾就地取材,运用三亚的水为现场数千观众带来了《水乐》、《地图》等绿色环保有机音乐,他喜希望用生活中的自然物质为基础,体现外自然与内心灵的共通和对话。

当音乐会圆满成功,收拾起兴奋和疲惫,一个夕阳西下的美丽傍晚,就在三亚的海滩上椰树旁,这位年过半百的作曲家、指挥家走进了《艺术人生》,娓娓讲述只属于谭盾的鲜为人知的成长经历。

20岁——理想

要说到与“水”的缘分,就要追溯到谭盾的童年时代,小时候的谭盾就是在湖南的浏阳河畔长大,天天跟着外婆、儿时的伙伴在河边洗澡、洗衣服,还有天天在河里洗菜,淘米。

在湖南长沙郊区丝茅冲,谭盾跟外婆一起长大。而在小时候的记忆中,湖南乡下的地道土文化中充满着各种各样的音乐形式。从小到大,谭盾就是在这样的土文化的音乐熏陶中长大,从小赤着脚跟着乐队跑。那时候的他喜欢“锅乐”,就是那挂在家里10多年不舍得丢掉的破锅做的乐器响出来的音乐。

20年后,在纽约曼哈顿,谭盾开始正式做第一场音乐,他把儿时的记忆全部收集起来,结果引起了美国的轩然大悟,他们认为这是一场最前卫的音乐。他后来回应他们的批评说,其实一点也不前卫,这只不过把他小时候和外婆生活的点点滴滴汇成了现在的音乐思考来呈现而已。

谈到自己的20岁,谭盾写下了“理想”两字。他说:“在20岁左右时,天天读屈原,当时入学不久,特别崇拜这样一个理想:音乐应该可以改变世界。“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就是屈原这句励志的诗,激励着谭盾,在他还没好好读完所有课程时,就率性大胆地写了他的音乐处女作《离骚》。

小时候的谭盾,特别渴望拥有一个乐器,后来好不容易得到一把小提琴,却只有三根弦。因为第四根弦很贵,买一根弦的钱在当时能吃很多天的饭。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少年时的谭盾是如何在三根弦的小提琴的陪伴下成长起来的?《艺术人生》的现场,谭盾为你细细回忆。

20—30岁——新鲜

1977年,高考刚刚恢复。这个不知道莫扎特、也不知道贝多芬的谭盾,用一把只有三根弦的小提琴,报考了上海音乐学院。这个以手指为弓,不按正规的方法来拉民歌,居然被老师慧眼看中,就这样被录取了,从此开始正式走上音乐之路。

到了上海音乐学院后。当时学校李思安老师看到谭盾时,就觉得这个孩子满有意思,西方的音乐都没什么学过,但是他可以把手中的任何东西变成自己的一种想象。也正是后来,就是这个李思安老师把谭盾接到了北京继续学习音乐。

在中央音乐学院时,谭盾感到十分欣慰的是几乎每天都学习十几个小时,从不间断过。经历了很多很多的苦难,他把刻苦学习变成了一种宗教,每天学呀学呀,变成了一种病态,一种学无止境的痴狂。回想起大学生活,谭盾用“折腾”两个字来形容,不断地被老师“折腾”和不断地折腾老师。他回忆一个小事:“在大学里,我们遇到极优秀的老师,老师极喜欢我们,就对我和同学们要求越严。当我和我的同学们手指都弹出血时,还要求我们不停地弹,理解莫扎特,理解贝多芬。手指在流血,莫扎特、贝多芬的颠峰还没找到,老师就说,你们看几天都没洗澡了,浑身都臭了,莫扎特和贝多芬还没找,你们把袜子脱下来,把衣服脱下来。第二天上课时,老师就说,你们记住,在寻找莫扎特和贝多芬时,身上不能有任何臭味”。

正是在大学读书期间,谭盾有机会为香港导演李翰祥的电影《火烧圆明园》创作了《艳阳天》,这也成为了他大学期间的代表作之一。是什么样的经历让谭盾的音乐从《离骚》走向了旋律、走向了大众、走向了电影视听?在报考音乐学院和学习的过程中,青年谭盾身上有有着哪些有趣的故事?《艺术人生》的现场为你逐一揭晓。

30—40岁——关键词:挑战

1986年,谭盾步入而立之年的时候,他从北京走到了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

离开了中国后,有文化的巨大反差。“在纽约的地铁,看到每一双脚,每一双腿都不一样,讲的英语没有一句是标准的。”谭盾回忆说:“如果我拿一个纽约的博士学位,拿一个典型的西方音乐最高学历,最权威的学识,回去教学有什么用呢?因为纽约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因为纽约是非常多元的,令人着迷有想象空间的地方”。

刚开始的谭盾感到十分矛盾和压抑,他在想做一个典型的西方音乐的权威,但这是不可能的。从那以后,他萌发这样的一个想法:他应该重归中国,重归中原,能不能用中国的泥土谱写一首,发明一种陶土的乐器,跟摇滚乐、爵士乐、交响乐的合奏,那是思念家乡的情节,思念自己成长文化的情节,就寄托在所谓的泥土上面。这便开始了谭盾在纽约的陶乐。

谭盾是在哥伦比亚大学一等奖金榜上的为数不多的一个,同时也是老师最“讨厌”的孩子。正像在中央音乐学院“折腾”老师一样,老师对谭盾又爱又恨。谭盾认为,老师教你的东西,全部都要超越,在重背原有的基础知识上一定要有全新的诠释和再现。正是在美国的这几年留学生活,让谭盾渐渐地悟出,一定要不断地学习,要从世界的角度看中国。21世纪的中国音乐,中国音乐的美学,中国文化的哲学,不止融入西方主流,还将引领西方主流。他认为最大的挑战是到底是融入西方主流,还是引领主流。

西方文化对他的挑战和传统的中国文化对他的挑战使得他必须被挑战,同时他将要挑战想要得到的、自我的,是不是独立的、有个性的文化语言和音乐界。那时,谭盾开始从陶乐的情怀中寻找音乐的创作灵感,最后总结一个想法:运作“1+1”音乐艺术理念。“1+1”可以是东方的、西方的;也可以是内在的、外在的;也可以是古代的、今天的,等于是挑战、融合、学习、创作、融汇、贯通的一个过程,出来的是崭新的“1”,一个全新的创造。

是怎样的经历,让在美国艰难生活的谭盾有幸走进了费城交响乐团?谭盾回忆说:“在湖南正在玩水、玩石头时,当听到费城交响乐团来中国演出古典音乐,我心里就萌发了一个遥远的梦想:一定要指挥这个交响乐团”。这一个距离太大了,二十年前还在乡下种田,还在浏阳河里洗菜,为什么二十年以后在台上,作为一个中国人去指挥世界最伟大的交响团之一。当时,纽约时报一篇文章评论说,从湖南的一个野孩子到费城交响乐团指挥台的执棒者,这之间距离究竟是有多大?

40—50岁——感动,代表作:水乐

在三亚演绎的《水乐》也是谭盾的“1+1”音乐作品。他说,这里的第一个“1”是有机的声音,第二个“1”是古典音乐,等于一个全新的“水乐”。

谭盾回忆道:“有多少人依赖浏阳河生存过,大概毛主席也在河里洗过菜,游过泳,也许谭嗣同、齐白石也在河里游过泳,洗过菜”。他越想越纳闷:这个水可以把世世代代的人、朋友、文化都连在一起,后来越想越奇怪,这个水天天跟我们在一起,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这个水这么神奇,我一辈子搞音乐水的乐器是我身边特别熟悉的东西,但变成音乐和节奏时,它可以变成这样的感悟:曾经如此熟悉的东西,却是那样的新奇和陌生,其实我们生命、生活、生存都提供这样的理想的空间,生命中最最熟悉的东西却是我们恰恰最最忽略的、不熟悉、东西”。而这些正是谭盾想用水乐来表达内心情感的初衷所在。

《水乐》的创作有着一段有趣的经历,而如今步入知天命的谭盾又会如何继续自己的音乐道路?欢迎锁定2008年3月19晚(23:00),央视三套的《艺术人生》,谭盾和他音乐的前世今生,此刻为你零距离展现。文/徐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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