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梦回约瑟夫.霍夫曼1936 年的肖邦第二协奏曲现场,忍不住呓语一番。
(这个录音的母盘有第三乐章的片断丢失,所幸损毁程度远不及米洛的维纳斯;我听过三家的翻制:VAI 暴殄天物,Urania 差强人意,唯有 Dante 实至名归。)
在那里,键盘就是他的调色板,而且被控制得滴水不漏;第一乐章的副题弹至 con duolo - risoluto 处已叫人欲罢不能,再现时则更加摄人心魄:那 fortissimo 是长时间的含蓄过后最大胆的表白——音乐的走向和紧张度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十九岁的肖邦,六十岁的霍夫曼,不老的传奇。
约瑟夫.霍夫曼大概系莫扎特之后神童天字第一号(很遗憾我们不能在他的录音中听到他和莫扎特的音乐碰撞出的火花)。他又比莫扎特更为幸运:莫扎特的少年时代笼罩着萨尔茨堡主教的阴影,而他的少年时代却沐浴着维多利亚时代的晚霞。莫扎特一生努力隐藏摆脱不了的忧伤,而他早把忧伤留在了那最深沉忧郁的国度——
他在俄国用的笔名Дворский,勾起我对冬宫和涅瓦河那金灿灿的回忆。意气风发的霍夫曼曾在那走过!那是他最好的舞台背景。想当年他青出于蓝,在彼得堡连演二十场,无一首曲目重复,何其才俊!可惜“阿芙乐尔号”的炮声为他送行!他的女人 Marie Eustis ——不知道是否出自女人的虚荣心——描述过这样一个场景:霍夫曼和她乘马车(最后一次)离开俄国,马车被他的女粉围住(他那时在俄国的女粉不知凡几!),她们呼喊着他的名字,说他“属于我们,属于这里”。
唉,小小马车载不动太多人的忧伤。来吧,在这首协奏曲中找回那失去的乐园吧。

评论
Дворский什么意思
Дворский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Дворецкий? 管家?
还是Дворницкий ? 打扫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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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根据 "hofmann"
好像是根据 "hofmann" 的意译生造的词。
没记错的话,P兄对霍夫曼也相当欣赏。不妨来谈谈他的艺术和他的“艺术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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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我只欣
天……
我只欣赏他的手下艺术,对他在俄时候的生活还真没去搜寻过,你这么一说,得去找找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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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P兄的实地考察成
期待P兄的实地考察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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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估
……在北京估计考察不出来啥……
等回去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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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别忘把这项光荣
到时别忘把这项光荣的使命写进日程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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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过他的纸带版...
只听过他的纸带版...演奏的流畅和衔接的完美确实让人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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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你有兴趣,不要
难得你有兴趣,不要错过这个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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