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山依旧在,几度嘉年华
值得一提的是里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九号——Le Carnaval de Pesth:此曲题献给与作曲家同时代的小提琴技巧狂人 H.W. Ernst,技术难度自是不遑多让,有了 Gilels 三十年代的录音更是如虎添翼。副题的发展最终演变为八度的狂潮,Gilels 如追风少年一般,用两组酣畅淋漓的冲刺引爆节日的人群。
值得一提的是里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九号——Le Carnaval de Pesth:此曲题献给与作曲家同时代的小提琴技巧狂人 H.W. Ernst,技术难度自是不遑多让,有了 Gilels 三十年代的录音更是如虎添翼。副题的发展最终演变为八度的狂潮,Gilels 如追风少年一般,用两组酣畅淋漓的冲刺引爆节日的人群。
又一次梦回约瑟夫.霍夫曼1936 年的肖邦第二协奏曲现场,忍不住呓语一番。
(这个录音的母盘有第三乐章的片断丢失,所幸损毁程度远不及米洛的维纳斯;我听过三家的翻制:VAI 暴殄天物,Urania 差强人意,唯有 Dante 实至名归。)
Brahms Symphony No.4 果然是相当的对味(位),我已经烤(拷)好总谱,夹了四层汉堡,分别是 Sabata BPO 1939,Furtwangler BPO 1942,Walter NPO 195? & Mitropoulos NPO 1953,请各位推出更劲的 Combo!
晚上找了 Christoph von Dohnanyi 指挥的门德尔松第二交响曲(Lobgesang)来听。
为了使自己的言论建立在严谨的事实的基础上,首先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在协奏曲的第一乐章结束后再也听不到掌声了?
中国人的避讳制度,,是不是这个民族长期心理变态的表现?在我看来此制度绝不是知识产权的先期启化。
而民族的心理变态与民族长期遭受活地狱式统治是不是鸡与蛋的关系?`但此心态在开华族千古未有之新气象的共和国政府和之前的民国政府长年的悉心调治下,已有渐愈之迹象。
我用我的mp3听音乐,一前一后正好听了孙燕姿的《我的爱》和闻名遐迩的Albinoni Adagio,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拜伦写给他的Teresa Guiccioli那个“此间百凡如故,我仍留而君已去耳。
Godowsky 是晚辈心目中从事钢琴文献创作的最后三巨头的第三名.
他的一部皇皇巨著Passacaglia,由书伯特的一个主题作了44次变奏,加华彩和一段赋格.听得更是懵懂.
此翁亦有一婿 David Saperton钢琴大师,在Godowsky 的60寿辰上以此曲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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